低头看了下她染上血污的另一只手,果然已经差不多要在他脸上擦干了,此刻正好端端地放在垫在下半身的布巾上,理智地没给医务室干净的床铺弄脏一星半点。

        莫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不用看镜子,他都能猜到自己面上如今会是怎样一副似极蛮族的惨样。

        “唉……我错了,老是违反戒律的人是我,以后讲大道理前,我会谨言慎行的。”不指望她能理解淫戒的意思,故而并未解释自己违反的是哪一条戒律,夏佐叹了口气,低头就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没有注意到以后一词从他口中说出时让对方的黑瞳闪动了一下。

        “小缇娜……你的想法我能明白,若你现在所思所想还是一样的话,之后我们再找个时间好好谈谈。”力道轻柔地在她颊上浅吻了几下,顾忌着自己面上未干的血污会弄脏她的脸,夏佐并没有太过亲近,更不用说耳鬓厮磨。

        没等她回话,拉过她还残留着一点血迹的小手,温润如玉的年轻祭司迟疑了一下,还是在女孩瞠大的双目中,伸出舌头细细舔去指缝间的咸腥。

        扮演缇娜人格的意识体这次是真的震惊到了。

        她知道那不是真的经血,所以即便拿来恶心人也比较没有顾忌,可他不是啊,虽然之前也有被他口爱过,但把这种东西也吞进肚子的事情一般男性有哪个做得出来?

        浅红的宽厚舌头在她手指缝隙间钻弄舔舐,没一会就把整个手掌弄得湿漉漉地满是唾液,躺在床上的女孩望着地位远高于自己现今身分的首席教育祭司低下头,用尊贵的唇舌认真清理自己手上的污秽,眼睁睁地看那形状好看的薄唇在自己眼前被血红浸染,在唇瓣上抹开口脂般的朱色,她神情怔愣,却不料身下忽然就传来再熟悉不过的饱满戳入。

        “哼嗯……”她猝不及防,在龟头深深顶向花心的瞬间,没能忍住地发出偏高的颤抖轻哼。

        “抱歉,没想到小缇娜这样的乖孩子也会恶作剧……因为是跟以往不同的活泼可爱,稍微有点忍耐不住……”含糊地解释着自己为何会突然动起身,由于右半边脸颊有幸没被她的血手给玷污,夏佐为求保险起见顺势便将束在脑后的长马尾拨向右肩处,在柔顺的长发如瀑布般一泻而下的同时,他伸出手将她另一只手的腕部扣在床上,遵循本能地再次于她身上驰聘起来。

        “夏佐……大人……!”这次没再执着于怎么给他制造难处,无法分心的女孩被与平常不太一样的教育者压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被他亲吻着手肏干着幼穴,下身很快就响起噗嗤噗嗤的响亮水声,医务室的床铺摇晃着,底部的铁架正在发出跟性交频率相同的嘎吱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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