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乱糟糟的,她一时之间也变得有些举棋不定。
“为什么不供出我?”在他醒来前已经彻底清洁过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她努力施展着目前这具身体能使用出来的最高级治愈术,尽管内心也不知道这般耗费活动所需的魔力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和其他意识体渗透神殿这么久,该收集的情报其实都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了,除了那个身分可疑的最高行刑官和闭门不出的大祭司长外,整座神殿几乎都被摸熟得犹如自家后院。
就算像三号傀儡潭雅修女那样被破坏,不过也就是回到本体的功夫而已,还能减少其他人的魔力负担,就结果而言并不算太亏。
“强上你之后还把你拉入牢狱,不觉得挺恶劣的吗?”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用勉强已经能动的那只手抚上少女白净的脸庞,杜马拇指一蹭,红黑色的血迹就玷污了那片雪色。
想到自己曾对他说的话,夏洛特哑了一瞬,就感觉那只大掌滑落到自己颈间。
被勾着后颈贴上那充满铁锈味的唇瓣时,双眼紧闭的她原先还僵硬着要往后退,但后来不知怎么地又忍下这种冲动,踌躇再三后仍旧没有拒绝。
约略是感受到她的犹豫,本来动作还算循规蹈矩的男人忽然就不满地大力啃咬起她的下唇,长舌侵犯过来的动作粗暴而直白,吮吸间几乎咬破她的唇瓣。
血液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但不是来自她,全是来自相贴的那两片微凉薄唇。
就算没有主动迎合,她的舌头也被紧紧缠绕着舔弄不放,绯红的色泽悄然爬上了面颊,她的双拳在自己膝盖上握紧,顾忌着他身上其他伤口,并没有随意擅动。
只是吮吻间的挑逗越来越情色缠绵,她被舔舐着口腔黏膜的每一吋,从牙齿到舌根都没有放过,呼吸不受控制地一重,她双目迷离地睁开眼,就对上面前一双盈满欲望的浅灰色眼瞳。
这种目光她很熟悉,在被分配到这具傀儡里面前,她也看过许多有着类似眼神的雄性。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眼前这个被鞭打到不成人形的人类男性,似乎很奇异地让她虚假的心脏重重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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