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的很明显────尽快弄松她,然后提枪干进去。
她穴里用来自体润滑的黏液被温水冲掉不少,然而被他这样连番攻坚又涌出了更多丰沛的汁液,娇嫩的肉径比泉水的温度还要高,包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含的就想将他往更深处带去,不难想像如果是用更能充实她内部的肉棒直插进来,会遇到何等热烈的欢迎缠绕。
“骚货。”他低喃一句,平淡的语气不带褒贬,仅是对她身体最直白的评断。
顾小雨回应他的是咬上颈子的一口白牙。
知道他皮厚,她这下可没留力,但哪怕是这样也不能在那铜皮铁骨上啃出半点血痕,反倒还因为咬上去的地方靠近喉结,而让他错当成是她的另一种邀约。
已经欲火上头的雄性呼吸一顿,在她体内翻动的手指蓦地僵直了半刻。
“别出声,我进去了。”一只大手按在她脑后,他扯松了胯间碍事的布料,也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这么搭着温水将自己硬挺的灼热挺了进去。
“……呼嗯────唔……!”粗大的肉刃直直破开了女性的花蕾,顾小雨瞠大双目,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入口前端被粗大的浑圆重刮而过,头皮一麻就想仰头叫出声来,但后脑勺的那只大手却在这时出力,将她的长长呻吟尽数压入他颈间,只馀回荡在他耳边的闷声哼鸣。
“还有一半没插进去呢,身体再放松点……”莱德将手环在她背后,硬挤着自己粗壮的性器一寸寸捅入紧窄的花穴,她紧抓着他的后背,十指死死地扒紧了他,听到这样的警告后更是闭紧了双唇,只有在真的忍耐不住时才从喉间溢出破碎的颤音。
那是脆弱又无助,比起他们的孩子,更容易让他在心生怜爱的同时,又忍不住勾起施虐欲的可爱声音。
莱德侧首吻了下她的脑袋,无比享受这种在扩张中缓慢折磨她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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