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纠结的花穴内,触手的凶悍抽插和调教般的鞭打是如此暴虐,可仰望着尤里乌斯形状优美的下颚,被异种男孩的美貌迷得神魂颠倒她却无法否认,被如此美丽生物残忍对待也能得到无上的满足。

        “嘴巴上说不要,骚穴又夹得这么紧,姐姐你究竟是想骗谁啊?”扯着她的头发逼她与自己四目相对,男孩修剪干净的指甲在娇媚的肠壁上重重抠挖过,激得顾小雨前后两穴同时颤抖着夹紧,交互辉映的两双水润眼瞳中只剩彼此的剪影留存其中,尽管知道对方已经变成只知性欲的发情雌兽,这种仅能看见自己的痴迷目光对恶魔而言依然无比受用。

        “我没有骗…哼嗯…!太用、力了…尤里乌斯……!”卷在腰上的触手忽然出力帮她往下身的肉柱上激烈撞去,被进入的深度让她一度以为自己会就这样被活活捅穿,被刺激的眼前一片晕眩的顾小雨无力地垂软着四肢,像个被玩坏的破娃娃般强烈地来回晃动着,直到又热又烫的精种被在她腹腔内不容拒绝地爆发而出,如涌出火山口的炙灼岩浆般喷射得她爽到在短暂片刻间内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搞不清楚,只知道像个低贱的妓女般发出被干到极致的淫浪呻吟。

        大股黏浊的精液从触手性器的顶端毫不保留的喷涌而出,惊人的分量很快就让容纳不下如此洪水的花穴颤抖着、从几乎被触手堵满的穴口边缘渗出点点腥膻的白汁,但这样的激射却像没有尽头似地持续进行着,好不容易因异样感在高潮中稍稍醒神的顾小雨,躺在床上都能看见自己平坦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了起来,不消多时就变得像怀胎数月的孕妇一样。

        “…小穴要被、烫坏了…拔出去呀……!”半失神地向约莫不会识得慈悲二字为何物的恶魔哭叫着,回应她的却是男孩抽出扩张后穴的手指,挺腰举着自己胯下紫红骇人的触手肉棒撞入菊蕾的凶狠力道。

        顾小雨哆嗦着睁大双眼,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在她还没来得及说出些什么前,专攻另一个骚穴的侵犯便不由分说地被男孩拉开了序幕。

        花穴正被内射到痉挛不断,还在高潮间就被人这样直接插进后面的洞,就算是顾小雨也被撑满下身的肿胀感逼得说不出只字片语,艳红的双唇像是离了水的金鱼般无声地开开合合着,万花筒般金星旋转的视野里,只剩下紧扣着她腰身的恶魔男孩眼中如火焰般遥远深邃的赤色。

        可能是从下往上望去的角度让他看起来成熟了些,又或是得到成长魔力后气场也跟着强大起来的缘故,禁锢着她的恶魔之羊仿佛比初见时还来得更具魅惑力,眼角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下宛如诱人沉沦的勾魂魔咒,嘴角擒着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是勾得顾小雨怦然心动。

        “怎么可能拔出去呢,这样看起来就像在上怀孕的姐姐一样,只是想像就让我硬得快爆炸了哟?”奸淫着菊穴的粗壮肉柱忽然一个用力地撞了进去,也打散了顾小雨再次胶着在男孩身上的目光,她就像是迷失在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小舟,只能在尤里乌斯的狂肏狠干之下抓紧手下的被单,承担着来自恶魔的饥渴欲望。

        盯着她脸庞的男孩露出优雅的微笑,狂乱的侵犯像是要将她直接拆吃入腹。

        不是被用来当作承担性器的那处被激烈抽插着,连带还在被持续灌精的前穴都被带动得一晃一晃的,斑白的精水被从缝隙中洒落在卧床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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