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哼着皱紧了细长的眉,那张白净的小脸随着她的动作逐渐被染上诱人的嫩红,困惑于从未体会过的奇妙感受,泪珠般的黑痣没了夜里的妖艳,反而是因不同人格所展现的神情,增添了几分让人心痒难耐的楚楚可怜。

        坐在他身上的魔法师女孩伸手将钮扣没有系好的白色衬衣轻巧打开,露出两点小巧的浅色樱红,双手顺着滑嫩的胸膛一路爱抚,将底下的身躯摸得颤栗不断。

        戏玩了一阵后,她的双手才勘勘停留在衬衣间露出的那截雪白腰肢上,扣着他的腰窝,模彷着性交的频率前后晃动了起来。

        这样的视角让顾小雨有种自己正在操着男孩的错觉,跨坐在他身上,她口干舌燥地看着他在洁净的床单上被自己顶弄得不断来回摇晃,摸起来就像猫毛般柔顺的黑发在枕上散乱着,半开的小嘴还会不时发出带着情欲反应的哼吟,可怜又任人采撷的模样私毫找不出半点在昨夜里任性妄为的小恶魔姿态。

        尤里乌斯艰困地弓起身体,感觉自己的下腹像是有一团小小的火球在燃烧,平稳安详的梦境在不知不觉中变了个调,许多破碎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他看到有个穿着白色袍子的身影挡在门前阻止了人群的进入,看到许多小小的肉色嫩芽从自己体内钻出,也看到爬满整面墙壁的腥红巨大肉肢正在愉悦地舒展、蠕动。

        肉红色的梦境里,他能感受到些奇怪肉芽的欢快,因为他们似乎正在进行着什么有趣的游戏。

        “啊,硬起来了。”温热的物件从男孩的双腿间挺起,蹭在敏感的花户间。

        顾小雨低头望去,就看见抵在自己身下的鼓胀肿包。

        伸手往分量还挺让自己意外的鼓起处揉了几下,她忍不住有些恶趣味地思考里头装的究竟是触手还是正常的人类性器。

        恶魔中本来就不泛擅长转换自己外貌的种类,虽然小羊一直以来都为了在人类社会中生活,将伪装的本能活用到自己都骗过去了,但本质中的核心却是相同的。

        有着如此美丽身分的存在,换成这个人格时却连如何使用自保能力都忘却了,尽管知道他也渴求着诞生源头的气息,但如果真的带他回到弱肉强食的深渊,也不知单靠小黑羊的孤军奋战,他们是在那凶险之地撑过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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