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身后的动作猛然一顿,被指责的狮鹫眼一眯,面上虽然看不出多大变化,被她攀附着的前肢却是不着痕迹地僵住了。

        黑色的绸布让顾小雨看不见外在的事物,就算拿下来,目前的体位也无法让她见到他此刻的表情,听着太子殿下没有明显起伏,感觉就是因为被她冒犯而产生不悦的声调,她心里忽然就更难过了。

        “都不听我说话,一直把我当玩具……呜……这样真的是喜欢吗……?”残留着哭腔的话语鼻音有点重,虽然这听起来像小孩子任性耍脾气时会说的话,但可能是最近他们都对她太好太温柔,此刻的脑袋又像喝醉酒般神识不清,这才敢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虽然是一时冲动的胡乱开口,但话抛出去后她也开始思考起自己话里的真实意思,都说女孩子被追求到手之后在对方心中的地位就会直线降低,估计她自己浅意识里也是相信有这样的可能,即使婚纱还披在身上,身体的燥热却在这一刹那退散了些许,心里的某个地方像被针戳到一样,正在一丝一丝地发着深入骨髓的疼。

        身上的狮鹫没有作声,只是静静地从身后将粗大的肉刃从她体内缓慢地抽了出来,通道被这样的高温蹭过,带来一阵令人哆嗦的颤栗,咬牙将黏腻的呻吟声闷在嘴里,她紧紧闭着双唇,却还是从喉间发出藏不住的哼吟声。

        要走了吗?因为她抱怨所以真的生气了吗?打算要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然后独自先离开了吗?

        想着在脑海中浮现的无数种可能,她的泪水在遮眼布下流淌得更凶了,然而扮演怨妇才不过几秒,暖呼呼的兽掌便忽然贴上她的腰际,还一个出力就把她的身体无预警翻弄成正面,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当玩具又怎么了?我打算跟你玩一辈子,这一世也不会有其他玩具的出现,婚礼上的誓词才刚交换过,你以为我跟你一样会转头就忘记吗?”庞大温暖的兽躯覆盖到她身上,硬烫的肉刃也一吋吋埋入暖湿的花穴,年轻力壮的狮鹫压低了腹部,勃发的性器在令人羞怯的挤压声中抽插起来,固执地穿过层叠的媚肉逐渐靠近她体内的最深处。

        “所以讨厌了或厌烦了之类的话,从今以后绝对不许再说。”摆动着腰胯顶弄着闭合的宫口,就算知道她只是像个被宠坏的孩子一样说话没经大脑,依然还是无法把她一时情急丢出的讨厌一词置若罔闻的太子殿下冷声命令道。

        “欸……?”隐约察觉到自己好像伤了人家的心,顾小雨刚抬手想把脸上的遮眼布推掉,就被蓦然侵入宫腔的一个深干弄得脚趾头都蜷了起来,渴求已久的热烫瞬间就来到那么深的地方,她仰高了脖颈,酥麻得连呼吸都忘记了,脑袋里一片华丽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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