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痒……里面被……这样搔刮的话……!”大腿抑制不住的抽动着,他的新娘连雪乳上方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动情的雌性味道越来越浓烈,他神情未变地瞥了眼自己胯下的隆起,判断火候应该差不多了。

        一把将所有的画笔猛地拔出,在她的尖叫声中,湿漉漉的笔杆滚落一地,他并拢的双指没有犹豫地朝来不及闭合的稚嫩软穴用力插入,修长的手指向上勾起,摸索着内里的不平整结构,大概是真的饿狠了的关系,温热的肉腔在他进入后就剧烈地收缩起来,光是被这样子触碰,她就双腿直颤地在连连哀叫声中泄出好大一股淋漓腥膻的潮吹水液。

        “所以我也说了吧,这是在处罚你。”从高贵纯洁的新娘沦为皇家专用的玩穴奴隶,大抵也就是这么一回事。

        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抽出手指,在大力痉挛的幽径中,他残忍地死死抠弄起敏感的媚肉,力劲刚猛得彷佛要在她的肉壁上留下自己的指痕,知晓自己玩弄她哪些地方会让快感来得更为强烈,容姿端丽的太子殿下半眯着眼,目标明确地攻击着自己伴侣的弱点,瞳孔中清晰倒映出她被指奸时爽得哭叫不断的可怜身姿。

        “殿下……不要了……呜……我错了……哈啊……!”袭卷而来的感官刺激强烈到连脑子都为之刺痛的地步,浑身发烫的女孩缩着肩膀想从他手中逃开,身体却如若上了瘾一样不听使唤,腰部不受控地自行扭动了起来,还在小幅度地前后摆动着,就像是在迎合着底下频繁往体内深掘的可怕举动,陶醉得甚至违背了自身的意志。

        “嗯……底下都变得一塌糊涂了,着实感觉不到阿迦塔的诚意呢。”在用手指深入侵犯的同时起身绕到她的后方,他贴着身前单薄的背脊,再次体会到怀里的人类女孩有多么娇小,垂首将灼烫的吐息喷洒在她颈边,他觉得自己似乎有几分沉溺于她发出的无助颤栗。

        又软绵又娇弱,和小兔子一样惹人怜爱,也一样容易随时随地不顾场合的擅自发情,会在婚礼前把她藏得这么严密,多少也有避免其他上过她的野狗闻着味道找上门的意思。

        是说如果一直这么乖巧就好办了,可惜是个记不得疼的狡猾孩子,就算现在臣服了,过没多久肯定也会仗着他们对她的疼爱恃宠而骄。

        不过也多亏这点,凌虐起她的时候他才能如此无所顾忌。

        “……起……不起……”涌出的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