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皇帝身上的诅咒,我的解决手法是倾向于直接从体内以魔血为引着手焚烧,虽然肉体会承受较强烈的痛楚,但这个方式是施法时间最短,咒力根除率也最高的上乘选项之一。”不想在这群皇族身上耗费太多时间,就算对方是研究价值极高的狮鹫,目前的他也只想追求能尽快脱身的速战速决。
尖细的蛇尾探到生闷气的幼妻身边,小心翼翼地轻轻拍打她单薄的身子,葛尔德拉想把她从桌下劝出来,对方却全然没有挪窝的意思。
想碰碰她的脸颊却被一口咬在手背上,巫师眨眨眼,委屈地将手缩了回来,只能寂寞地舔去手背上的那一小圈湿溽,眼巴巴地看着她一边吞吃自己的蛇茎,一边用柔嫩的小手撸动另外一根硬挺壮硕。
那两根肉棒不过就是他的一部份而已,待遇却远高过他这个本体,看得他怎么能不眼红?
结果下面这怀里孕育着一堆蛇卵的小妖精还得了劲似的,见他的汁液淌满整根阳具后,便一把将上半身的宽松衣袍拉扯下来,要命地用因孕胀大的饱满双乳压过来贴着他磨娑。
红莓似的乳尖擦在他硬质的鳞腹上,不多时就挺了起来,他单手支着面颊,脸上神情微微抽搐,最终改而将蛇尾滑向那对娇乳,以不弄疼她的力道将一团雪色缠卷起来,一收一放地掐弄着,过了还用尖细粗糙的尾尖去轻戳敏感的顶端。
细细的嘤呜声从贴着雄性欲望的小嘴里溢出,不过因为和桌上的火焰离得有段距离,倒是不用怕被另外那头的年轻皇子听了去。
“请无需顾虑父皇的身体,只要不危及性命,我相信帝国伟大的皇帝陛下无论遭遇再刻骨的痛苦,皆能透过本身坚厚的心志强撑过去。”火焰对面的声音似乎染上了一丝冷漠和嘲讽,虽然不太明显,但皇太子和亲生父亲之间似乎也有不小的隔阂。
此刻的他对帝国第一家庭的家务事一点都不感兴趣,葛尔德拉含糊地应了声,鳞腹微动就把自己的欲根挺到那张湿润的小嘴里去,勃发肿胀的阴茎缓慢搅拌她的唇舌,在他的深深注视下,把自己流露出来的雄性前汁全涂抹在温热的口腔黏膜之间。
巴掌大的稚嫩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诱人的潮红,从鼻翼的张翕可以看出她正在努力用鼻子呼吸,柔嫩的双唇含住爬满软刺的肉柱朝喉咙深处吞去,和粗壮狰狞的巨大性器相比,她这张嘴小到他都怀疑再深入下去会不会不慎撕裂可怜的唇角。
慢悠悠地抒了口长气,凝视着在身下作出各种撩拨举动的爱侣,他并未注意到自己再开口时,嗓音已经染上了何等妖艳的色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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