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国一身朝服正冠缓缓踏步,张良静静跟在韩非身后,三人一行,慢慢走进了一片月光照不到的黑暗处,韩非传出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变得十分缥缈。
“现在的韩国,已在存亡之际。”
王城外月影迷蒙,小河潺潺的木桥上,一名黑金劲袍的男子抱剑而立。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桥边,走下来一个蓝袍褐裳的老者,面容侵刻满了风霜,可一双眉眼却是精神矍铄,观其样貌,正是那七绝堂的掌门,唐七。
“来了。”
他缓步走到卫庄的身边,看着小河流水静静说道:“这次找我有何事?”
冷着脸的卫庄似乎心情不怎么好,并未看他,而是一路目送着流水远去,眼神漠然。最后,从腰带里掏出一只银纹手镯,递了过去。
“很重要的事?我很少看你这么着急见我。”
唐七接过手镯,细细端详了一番,皱眉道:“这手镯做工精致,纹路特殊,不像是寻常首饰,倒似皇家物件。”
“不该问的事情,少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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