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这么两座仙子奶峰,居然真的正被自己这个老奴才的双手捏挤着,雪白乳肉饱胀若盈,他缓缓发力的十根手指像是陷入了两团膏脂之中,挤得它们又从指缝间满溢而出,裹黏着他的手掌,像是在鼓励他,不妨再用力些,再粗暴些……老奴才哪里能忍,顿时双手大作,肆意捏起弄玉的仙子酥胸,恰似老鹰擒兔,又似莽汉搓丸,十指抓揉如犁耕沃土,将那两团脂玉搓得不停变形,从指缝溢出股股雪浪,就连尖儿上两点红梅也愈发肿胀,像是抽芽生发的嫩蒂翘立着。
“嘤……”弄玉嘤咛着来回扭身,像是浑身酥红肌肤里藏了数不尽的痒意。
胸乳被袭虽让迷迷糊糊的仙子本能地敏感震颤,全身上下都泛起了小粒儿,但对于未尝人事的处子而言,这股滋味实在美不胜收,甚至还隐隐想要那双手掐得重些。
老奴才的一双黝黑粗掌就这样按在弄玉酥胸,陶醉不已地反复揉捏,忽觉腕上一热,原是仙子滚烫的柔荑攀将上来,指尖蔻丹刮过他青筋凸起的老皮,竟似火炭烙着冰,触感锐利。
“嗯……嗯……”那一道道轻声娇吟全不由自己做主,断续在弄玉喉间翻腾而出,声虽细,但却在她清亮而柔美的声线里加上了一股媚意,其催情之效格外显着,顿时让吴贵按耐不住胸怀激荡,拇指连划,挑逗起那充血挺立的粉尖儿,使得弄玉胯间有一股神秘的涓涓细流偷自涌动。
老奴才目露饥光,如头张开血盆大口的饿狼,对着诱人到极点的美味一口吞去,将粉光玉致的奶球吃了个满嘴,又软又甜,赛得仙乳。
犹自不够满意,在轻啃慢咬之际,吴贵死命吸嘬,仿佛不将整只奶儿吃进嘴里,不肯罢休一般。
“呜呜呜……轻……轻些……”弄玉的呻吟中已带着如泣如诉的哭音。
牙齿的啃咬,嘴唇的重吻,又酥又疼。
最难耐的是,乳峰顶端的两颗粉珠正越发饱胀,仿佛二月间正长得鲜嫩的豆蔻,翘翘地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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