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怎地寻到那阁楼里的机关,竟撬动暗格,潜入密道,最终从阁楼北岸的泄水河口钻出,跳进了溱河里。我们派出去三四十人,循至下游追踪,始终未曾寻得……”
只听喀嚓一声,白亦非将扳指捏得迸裂。他眯起的眼缝里,透出两道精光:
“你是说——那些东西,她都看见了?”
管事忽然发疯似的以头抢地,直呼饶命:“卑职罪该万死!但此事细情,除了我等三个,绝无旁人知晓,其余后事处置,卑职都已经处理妥当,求侯爷……”
话音未落,旁边那两个仆从忽地捂住了喉咙,倒地死去,指缝间还插着两块扳指碎片。
白亦非则仿若无事发生般,脸色阴沉地想着什么,转而又用冷酷阴森的目光,上下打量起跪在脚边的管事,过了许久,才从那惨白的嘴唇中吐出了一串冷淡无情的话语:
“去京都尉那里,陈写罪状,自领杖刑。”白亦非拈起案上绢帕,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掌,一边冷冰冰地说道:“你也干了这么多年了,该怎么说,不需要本侯教。”
“但要记住,你是自己去的,和旁人无关。”
听到这段话,管事这才知道自己的性命保住了,他蓦地瘫软在地。
看着侯爷那雪白染红的衣角飘然出门远去,又看了看旁边两具血流不止的尸身,一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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