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我连忙抓起来看。
她的回复很长:“季瑶,听你这么说,这个人已经涉嫌违法了。跟踪、威胁、隐私泄露,这些都可以走法律途径。同性间法律确实存在一些空白地带,但你可以通过录音、录像、截图等方式留存证据。法律上,持续骚扰和胁迫可以按《治安管理处罚法》处理,如果涉及更严重的行为,比如人身伤害(不论性别)或……其他侵犯,可能构成刑事犯罪。至于被迫收钱,如果能证明是在威胁胁迫下发生的,性质完全不同,不是你的过错。别被这点困住。”
紧接着又是一条:“我知道你可能非常害怕,很多类似情况的受害者都对报警求助有很大的心理压力。但你已经非常勇敢了,能鼓起勇气告诉我这些。如果方便,你可以把具体情况再说详细一点,比如她具体威胁你的内容,或者你们认识的经过?我帮你看看怎么有针对性地搜集证据,或者能不能尝试申请保护令。别怕,我会帮你的。”
读到最后一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下来。
我蜷缩在床上,手指死死攥着手机,喉咙里哽咽得发不出声音。
程予今不会知道,她这句“我会帮你的”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在这个满是恶意和冷漠的世界里,有人愿意站在我这边,哪怕只是隔着屏幕,也让我觉得……我好像还能再撑一下。
我深呼吸几次,试图平复情绪。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许久,终于落下:“谢谢你,真的谢谢。我再想想怎么说清楚,可能需要点时间。”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现在在堰都工作吗?如果可以,我想….以后寻求你的帮助。”
发送后,我盯着屏幕,心底泛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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