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会突然出现在程雨晴的住所。他通常显得急匆匆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掩盖不住那份深埋在骨子里的暴虐和占有欲。

        他不会说多余的话,也不会有丝毫温存。

        一进门,他就会直接将程雨晴推倒在沙发上,或者卧室的床上,直接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勃起的肉棒,然后粗暴地,像是发泄某种压力般,直接插进程雨晴的阴道,开始猛烈的抽插。

        “贱货,把腿张开点!老子没时间跟你磨蹭!”有时,他甚至会直接将程雨晴的裤子撕开,甚至不给她脱掉内裤的机会,就直接带着内裤将肉棒插进去。

        他的行为粗鲁而直接,完全没有任何情趣可言,只是纯粹的生理发泄。

        程雨晴必须全身心地顺从他,忍受他毫无节奏的贯穿和羞辱。

        她必须学着在他身下发出淫荡的呻吟,努力迎合他的动作,甚至还要在他射精的时候,在他耳边轻声喊出他的名字,假装自己被他操弄地如痴如醉。

        而他,在射精之后,往往不等她清洗,便直接提起裤子,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留给她一地的狼藉,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精液和挥之不去的屈辱。

        又到了一个周末,江诚的心情如同天气一般晴朗。

        他提前一周便精心规划好了这一天的行程,从早晨到夜晚,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对程雨晴的爱意和期待。

        他给程雨晴发去详细的邀约信息,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回复,直到看到她发来的“好呀,我很期待”时,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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