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可如何是好?”小雪手脚顿时有些冰凉,那断裂的残片,仿佛不是器具,倒是她心头的一块肉,被人活生生剜了去。
只这一耽搁,胸前那对玉乳便如同发酵的面团一般,渐渐地饱满、坚挺起来,皮肉绷得紧紧的,隐隐透出青色的筋络。
初时只是微胀,尚可忍耐,不多时,便化作针扎火燎般的刺痛,一阵紧似一阵,从乳核深处直透出来,钻心刺骨。
小雪只觉得那两团嫩肉,已不成其为肉,倒像是两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坐立不安,额角上沁出黄豆大的汗珠儿,沿着鬓角淌下来,黏腻腻的好不难受。
她想强作镇定,可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早已泄露了心底的慌乱。
她深知这妇人产后乳汁壅塞的厉害。
村里的张妈就曾说过,这奶水若不及时放出来,轻则发热头痛,如同伤寒感冒;重则结成硬块,便是那吓人的乳痈,非得请郎中用银针穿刺放脓不可,受的罪过,比生孩子还要难熬几分。
更有甚者,还会断了奶水,让嗷嗷待哺的孩儿没了口粮。
想到此处,小雪更是心焦如焚,五内俱沸。
“爹……爹……”她下意识地朝着门外唤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连自己都几乎听不清楚。
才一出口,脸颊便如同火烧云一般,霎时间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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