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见女儿眉头稍展,不再似先前那般紧蹙,心中也略略松了口气。

        他手上动作不敢停歇,依旧用那粗糙的掌心,在那两团温软如玉的乳肉上轻柔揉搓。

        那力道,既要能将郁结的乳汁推散,又怕重了,惹得女儿再次呼痛。

        这分寸拿捏,着实费了他不少心神。

        汗珠子从他额角渗出,顺着那刀刻般的皱纹滑落,有几颗滴在了小雪雪白的胸脯上,激得她微微一颤。

        小雪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微微抖动着。

        起初那股子钻心刺骨的痛楚,在父亲一下又一下的揉按下,竟渐渐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与麻痒。

        这感觉虽也算不得舒服,却比先前那要命的胀痛好了百倍。

        她能感觉到父亲掌心的老茧,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摩擦,带来一种粗砺却又奇异的温存。

        那股子羞耻心,依旧像一团小火苗在心底烧灼,只是先前那燎原之势,如今却被一股更为强烈的生理需求给压了下去。

        她甚至能清晰地嗅到父亲身上那股常年劳作后淡淡的汗味,混着些许旱烟草的辛辣,这味道在往日里或许不甚起眼,此刻却成了她混乱思绪中唯一的锚点。

        “爹……还……还是有些疼……”小雪的声音细弱蚊蚋,带着浓重的鼻音,脸颊依旧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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