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贝比气喘吁吁,拉住杜克兰的袖子,弯下腰。

        雪下了有一会儿,越来越大,雪花像是新的棉花,簌簌往下掉。

        杜克兰想好了,如果她开口第一句话是“你怎么回来了”,他就咬掉她的嘴巴,绝不留情。

        顾贝比顺过气,抬起头,眼睫毛上立马落了雪花,冰冰凉凉的。

        她说出口的话带着热气:“我好想你啊。”

        杜克兰生不出气了。因为他也是。

        该如何形容那种感觉,看不到这个人的时候,很想念她。

        在她身边,仍然会嫌不够,想要融入骨血,融入自己身体每一寸的渴望,丝毫掩盖不住。

        雪花哗哗地掉,两个人在雪地中拥吻。

        鼻尖冰凉,两个人的睫毛都接了雪,雪融化,又成了霜,冻在睫毛上。

        顾贝比的唇色从粉红变为血红色,她几乎呼吸不过来时,杜克兰才松开她。

        她笑得特别开心:“你回来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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