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靠沉稳的成熟男人,竟会被个起来实在有点荒唐,可怜到他都不忍心看了。
理智的秦沅清倒是不同看法,觉得既然消息确定,就应该讲明白,好让陆特助早点死心、好好把心收回来。
可傅宴之最终还是拦了下来,只淡淡说了一句:“这事到此为止。”
毕竟初恋就遇到个玩咖玩弄骗心骗身,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回想的好事,说不定还会让陆湛对恋爱产生心理阴影。
那还不如让她在他心里,永远停在那天的模样,把那女孩当成一个不会玷污的白月光。
更何况他知道,说了也没用,这种事,旁人讲千句,不如他自己放下一次。
可陆湛始终没能放下。
某天,他终究还是去了T大。
那天他站在校门外,身穿笔挺的西装,手腕上的表隐隐闪着冷光,与围绕着他的一切:背着背包、嬉闹打闹、穿着宽大连帽外套的学生们,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身影太过突出,像是误入画框的异色笔触,引得不少经过的女生忍不住回头张望,甚至窃窃私语。
但他没注意那些目光,他只是看着里头来来往往的学生,一如他当年还在念书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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