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家出来的女子,大都脸皮薄些,无非是多拒绝几次,就该知情识趣。
可夏绥绥却不打算放过下。
今夜无论如何,得摸清他到底行不行。
眼见羽幸生又要阖眼躺下,她一不做二不休,跨坐在他腰间。
“圣上,您看看妾身,就看一眼,妾身就会乖乖听话。”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身体,压在羽幸生腰间的细软嫩肉也跟着揉弄起来。
这般哼哼唧唧地磨蹭了好一会儿,夏绥绥只觉得小腹莫名地酥痒,二人间隔着的衣料渐渐黏腻。
然而皇帝还是装死。
妈的。
她心中暗暗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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