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词中有我的名字,亦含祝祷繁荣昌盛之意,但又偏偏提到了狐狸。
羽幸生听了去,又要想起坊间那些猜测他与狐妖厮混的传闻,岂不是要满心不快。
琵琶声不绝,她的脚步亦越来越快。难道自己前世曾与这只歌邂逅?又可能,这是夏绥绥本就擅长之舞?
可跳了几步,余光扫到满座妃嫔的脸色,都有些诧异而不知所措。
没过一会儿,她的脸色也堪堪挂不住了——这钝重如秤砣砸地的脚步,僵硬如过冬咸鱼的动作,哪里像是精于舞技了?
简直滑稽地不堪入目!
一舞终了,满船寂寂。
“跳得……颇有新意。”
打破这沉默的,若不是视亲妹如心头肉的夏佼佼,还能是谁?
“这些年姐姐在宫中,竟不知妹妹发明了这样的舞蹈风格,令人耳目一新!”
其他人也装傻附和起来:“这一首《涂山歌》曲调甚是奇异,较一般祝词礼赞更富山野情趣,转调之间又有几分靡靡妖冶之味,夏美人跳得真是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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