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没有任何不同。
但这一次,夏寒自己割开了手,血迹在黑色的地板上静静流淌,又悄然湮没。
夏寒的脸也随之越来越难看,几乎要与月光融为一体,透出死尸般的惨白色调。
窗外的月亮冷酷而漠然。
夏寒却已经放弃了与之对抗。
她转而走向月光照射的那片墙面,缓缓扯下了那块暗红色的幕布。
并没有别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好奇心。
幕布落下的那一刻,卧室里响起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身体的僵直感熟悉地袭来,她以一种超越自己想象的速度转过了身。
黑色法袍的男人背着月光朝自己走来。
并非是上一次夏寒所看见过的与恩培斯特相仿的法师袍,而是一件纯黑的斗篷,边缘同样是月亮银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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