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沿着河道往前走,过了几处茶肆和香料铺,街市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石桥与低矮的水榭。
桥身青石砌就,岁月磨得边角圆润。桥下水流缓慢,却带着冬末的冷意。
“这就是那更夫说的地方?”岑夙问。
萧静姝点点头,方才的喜悦已不见,眉心微微蹙起:“嗯。”
岑夙沿着桥缓缓走到中央,指尖轻触冰凉的石栏,停在一处细小的凹痕上。
“这里有人抓过。”她低声道。
萧静姝凑近一看,捂住嘴,满眼焦急:“夫君那日右手环指受了伤,我又不会包扎,将他整个手指都包起来。这抓痕——”她将自己的手放上去,虽然小了一圈,但还是能对得上,确是缺了环指。
“夫君的手掌宽过我一指,指节又长我一节——这抓痕错不了!”
她的声音猛地拔高,随即因哽咽而破碎,仿佛连呼吸都被堵住。指尖颤颤地按在那几道抓痕上,关节泛白:“他莫非是失足……?”
“不,”岑夙说,“方向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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