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同样需要养伤,岑夙每日替他涂药。
这期间,岑夙与祁瑾曾外出寻找断尘所需的太初玄铁。可无论翻遍坊市还是探询旧铺,都只得摇头之答。
阮程渐好后,萧静姝整个人的神色才真正舒展开来。
她日日寸步不离地守在夫君身边,只在最开始阮程昏睡时萧静姝拉着岑夙的手说:“找到夫君,哪怕天人永隔,我也想与他相守。此生,别无所求。”
祁瑾得知这件事后,教了萧静姝一道小术法,能让她自如显形。
他们总算是过上平静无波的日子。
只是这几日,岑夙与祁瑾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祁瑾的听觉依旧未愈,夜里亲近时他常常以“听不见”为由,无视她的请求。
岑夙知道他从迷宫幻阵中出来后总有些惴惴不安,她也默默地纵容了他的一些行为,但她一次次开口、一次次被无视,心底的恼火终于压抑不住了。
这两天她都背过去睡,再不肯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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