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康捷站住了。我睁开眼问:“怎么了?”
康捷努了努嘴,我一看,这家伙!又是睡觉不关门。我又埋到康捷怀里:“管他呢!”
康捷快步过去,进屋把我放到床上。
躺在床上,我枕着康捷的胸膛,手里把玩着他的小弟弟。
很柔软,拨过来拨过去,和刚才的威风凛凛比,又是一种感觉。
“垂头丧气”我一下想起这个词,不禁笑起来。康捷问:“怎么了?”
我笑着:“看这个小蔫蛋。”
我一翻身,趴到他的身上,腿来回动着,感觉着他的毛毛,又有点想了:“老公,我还想要!”
康捷笑了:“行呀,只要你叫起它来,我就干。”
其实我只是心理上想要,想和老公再来次灵与肉的结合,生理上已经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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