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随着她过快的心跳一下下刺痛地搏动,每一次悸动都牵扯出更深处的空虚。
但她不得不抬起头,装出认真聆听底下人议论的样子,时不时还需开口说上几句,维持着表面的端庄与威仪,尽管灵魂早已飘忽不定。
这两个小时,是一场缓慢而彻底的熔炼。
起初只是相贴的肌肤微微发热,如同暖春的薄雾。
但男孩体内那源源不绝的少年炽热,和她自身被莫名勾起的、汹涌的内火,很快交织成无法扑灭的烈焰。
汗珠最先从她的鬓角、颈窝和脊柱沟渗出,细细密密,汇聚成流,悄然浸透内层襦袢。
丝绸和服吸饱了汗水,从最初的微潮变得沉甸甸、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也牢牢禁锢着不断升高的体温。
她的肌肤逐渐泛起大片的、无法消退的潮红,从被压迫的胸乳、紧贴的小腹,蔓延至全身。
热量在紧密相贴的区域内循环、累积,几乎要将她蒸熟。
她感到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慢火上烘烤的蜡,正一点点地软化、融化,意识也随之变得模糊、粘稠。
臀沟早已黏腻不堪,每一次微不可查的调整坐姿,都能感受到湿滑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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