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紫夫人一番话激得怒火中烧,索性冷笑连连,半真半假地放浪道:“是啊!我这双朱唇千人尝,这双玉臂万人枕…刚发现,最喜欢调戏的就是遥这般鲜嫩可口的美少年了~他可比那些庸脂俗粉有意思多了……”她说着,还故意舔了舔唇,仿佛在回味什么。

        “你……离遥远点!”紫夫人听得眉梢一跳,心中那股因少年而起的、还未完全平息的占有欲和生理躁动被瞬间点燃,但很快她又强行压下,慢慢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笑容,“你可真会演戏,差点叫我也瞒过去了。难怪小时候你吵着说长大了要当艺妓,这张嘴可真会唬人。”

        “我哪比得上你这张巧言令色的嘴?”十六夜反唇相讥,醉意让她更加口不择言,“否则我也不会上当受骗了。我说我要当中国的戏曲演员,什么时候说过要当那取悦男人的艺妓了?”

        “有什么区别?”紫夫人轻蔑道,“无非就是巧言利口,取悦男子罢了,正适合你这副天生媚骨。”

        十六夜嘲笑道:“唱戏的大部分可都是男人!”

        “那又怎么样?”紫夫人不为所动,“无论男女,说穿了就是卖笑卖艺,取悦观众、讨好老爷,古往今来,莫不是如此。你觉得自己能超脱其外?”

        “你说得比唱得还好听。我要当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比我高贵么?”十六夜挺起胸膛,毫不示弱地迎向紫夫人的目光,两个同样绝色的女人之间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当然高贵。”紫夫人昂起头,如同女王般睥睨着她,“就凭我是藤原家的家主,而你,无论拥有多少,在黑崎家多么说一不二,在我面前,终究像个拼命想吸引看客的戏子。”

        “是,你是家主,主家全由你说得算,所有人都得听你的。”十六夜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醉后的癫狂和怨毒,“但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是什么吗?”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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