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泉先生时常回顾起来,都感觉荒诞。
自打那以后,他与岳父的仕途一路平坦,换取得是他林道永久的曲折,看着互为恩爱的妻子,只能望而兴叹。
哪怕他醉心于权力,也时常感到憋闷。
嘴上能拿这件事开玩笑,其实比谁都要介怀。
小泉先生逐渐回过神,看时,小泉信奈把雪代遥的手松开,微笑道:“有空要来妈妈这边坐坐。”
雪代遥说道:“放心,等以后闲暇下来,我一定去干妈妈那边做客。”
小泉先生挤出笑来,说道:“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不如这样,等你成年了去从政吧。学我岳父一样,从秘书开始做起,要不了几年,很快就能爬上去了。”
紫夫人知道雪代遥讨厌他,也不喜欢政治,于是说道:“我孩子不大喜欢政客。”
小泉先生笑了笑,说:“确实孝顺的年轻孩子不适合从政,但人总是会变的。”
紫夫人笑了笑,是客套的笑容,说:“小泉先生不用惦记‘孝顺’与否,毕竟我孩子只是认信奈妹妹为义母。”
小泉先生听了这话,脸色当即变了,却被小泉信奈拉住了手,她轻声说:“是你的孩子还是我的孩子,不都一样。”
小泉先生点了点头,对紫夫人说:“身为大人,还是少干涉孩子的想法,让他长大了再来决定是否要从政。”慢慢站起身,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夫妻俩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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