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九逸心里徒然升起淡淡的庆幸,他从来没对方晚产生过厌倦感,混乱的家庭让年九逸从来‘专一’,他不希望变成那个小时候最讨厌的面目可憎的禽兽。

        如果有一天觉得累,他也会试着带着方晚做新事,而非找新人做旧事。

        情感需要进一步的升华,而不是原地踏步,永陷泥潭。

        过了五分钟,方晚回了信息过来。

        ‘刚刚在洗漱。你工作忙完了吗?’

        年九逸拨了电话过去。

        视频里,女人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不施妆容,眉目清淡,却有一种异样的温暖和谐。

        “今天玩得开心吗?”年九逸牵起唇角的笑容。

        方晚将毛巾挂在肩膀上,她真想剪个短发:“看了很多地方——”她拿出一串银饰,是一个小手镯,挂着一些小银叶子,做工算不上多么精致,质地也很软,但方晚觉得含银量应当高,“路过夭寨城的时候一个小姑娘卖给我的,好看吗?”

        她轻轻拨动,发出清脆叮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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