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澈!我…我不是…”我慌忙解释,声音都在抖。

        “没…没事…哥哥…用力…”澈澈的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羞意,几乎听不见。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忽略那销魂蚀骨的触感,手掌稳稳地托住她腰臀交接处那最饱满的弧线下方,用力向上一送!

        “嘿!”澈澈借力,终于抓住了更高一层的扶手,身体轻盈地向上攀去。

        我的手掌失去了支撑点,但那残留的、如同烙印般的柔软弹性的触感,却久久停留在掌心,挥之不去。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在微微发烫。

        “哥哥!快上来!”澈澈在上面催促,声音似乎恢复了一点元气。

        我甩甩头,抛开那些旖旎的念头,抓住扶手,快速向上攀爬。

        向上的距离很短,大概只有三四米。很快,我就爬到了顶端,头顶是一块方形的、看起来可以活动的金属盖板。

        “澈澈,你让开点!”我示意她躲到旁边,然后用力向上顶去。

        “嘎吱——”金属盖板被顶开一道缝隙,刺眼而炙热的阳光瞬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入,照亮了管道内飞舞的细小尘埃,也照亮了澈澈那张依旧带着未褪尽红晕、如同朝霞映雪般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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