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小珍珠又开始往下掉,看得我心疼死了。
赶紧想抬手给她擦眼泪,结果一动,浑身就跟散了架又被强行粘起来一样,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
不过,三天?我这魔兽体质居然能昏迷三天?
“嘶……别哭别哭,你哥我血条厚着呢,这不活蹦乱……呃,暂时精神蹦乱跳了么。”我赶紧哄她,“江南?我们怎么跑江南来了?我记得最后不是在地下河扑腾吗?”
“是几个钓鱼佬……呃,几个夜钓的叔叔们救了你们,”蓁蓁可爱得吐了吐舌头,继续充当临时解说,“他们说看到你们摔在河滩,浑身是伤……就把你们送到医院了……”
蓁蓁话还没说完,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走进来一个人。
卧!槽!
我眼睛瞬间直了!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怎么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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