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是真正的遗臭万年!
哥,蚌埠住了!真的绷不住了!
我猛地停下脚步,也顾不上什么表情管理了,整张脸已经扭曲成了痛苦面具。
我看向身边几乎要化身蒸汽姬、脑袋顶都在冒热气的乔织,急切地哀嚎:“宝贝儿!厕所在哪儿?!快!指条明路!”
然而,此刻大脑显然已经因为过度羞耻而彻底宕机的乔织,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宝贝儿”这个平时让她脸红的称呼。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那惊鸿一瞥带来的巨大冲击和羞赧中,眼神涣散,小脸通红,听到我的问话,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指向侧前方一个被茂密绿化带半遮掩的方向,声音还带着可爱的颤音:“那…那边的绿化带里面,进去…左边…好像…”
得到了救命的方向,也顾不上仔细分辨她语气里的不确定和那个微妙的“好像”了!
“宝贝儿!等哥几分钟!哥去去就回!!!”
丢下这句话,我仿佛听到了膀胱发出的最后通牒哀鸣,再也顾不上什么惊世骇俗、什么引人注目了!保命要紧!
体内那强悍的、远超常人的肉体力量瞬间爆发!脚下猛地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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