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婉奴与晴奴并未立刻去处理乔奴的事。
她们深知你的脾性,你说了退回去,那便是最终的审判,早一刻晚一刻,都改变不了那个愚蠢女人的结局。
她们反而更关心彼此,在静心小筑的暖阁中温存许久,直到晴奴在药效和疲惫中沉沉睡去,婉奴才轻手轻脚地为她掖好被角,走了出来。
李嬷嬷。她对着守在外面的心腹嬷嬷淡淡地开口。
老奴在。李嬷嬷躬身。
去柴房,把乔奴领出来。
婉奴的声音温和依旧,却不带一丝温度,让她沐浴更衣,换上府里最低等奴婢穿的粗布衣裳。
再备上一辆最简陋的青篷小车,派两个嘴严的婆子,把她从后门送回乔家。
李嬷嬷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应道:是,夫人。那……可要给乔家带个话?
不必。
婉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爷的府邸,从来只进不出。
如今破例放人,已是天大的恩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