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后,你换上了一身宽松的丝质长袍,懒洋洋地靠在软榻上。
贴身的侍从官无声地走上前,手中捧着一个黑漆描金的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枚枚象牙制成的牌子,每一枚上面都用娟秀的小楷刻着一个奴的名字。
爷,今夜可要宣人侍寝?
你的目光在那些牌子上扫过。
丰奴的名字被翻了过去,表示今日已承过恩。
英奴的牌子还立着,但你想到她身上的伤,暂时失了兴致。
你的手指轻轻划过,在刻着林奴二字的牌子上停了下来。
宣她。你淡淡地吩咐。你想起了晴奴白日的评价,对这个据说很机灵的新人,有了一丝考较的兴趣。
是。侍从官应声,正要躬身退下。
你的视线却又在托盘的角落里,瞥见了一枚颜色略有些陈旧的牌子。上面刻着一个云字。
云奴……你脑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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