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用丝线,将它……捆了起来……英奴的声音低若蚊吟,每一个字都烫得她嘴唇发麻,然后……拉长……用……用鞭子……抽……
哇啊!!两个小东西吓得捂住了嘴巴,眼中却没有恐惧,反而是一种原来如此的、混杂着敬畏的兴奋。
那一定很痛吧?软软小心翼翼地问。
痛……英奴的声音有些恍惚,像被火烧,像被针扎……可是……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可是爷的每一鞭抽下来,都像是在奴的骨头上刻字……让奴……让奴知道,奴是爷的人……那种感觉……又……又很欢喜……
那后来呢?琉璃追问,她已经完全被这个故事吸引了。
后来……爷就用绳子吊着这里……把奴……吊了一整夜……
两个小东西彻底被震撼了,她们呆呆地看着那根依旧红肿的肉条,眼神里充满了对你这位主人的、更加狂热的崇拜,以及对英奴这位承受者的、难以言喻的敬佩。
那……软软想了半天,终于又问出一个问题,被这样疼爱过之后,再被爷的大鸡巴肏,是不是会特别特别舒服?
因为它已经被拉长了,可以被爷的龟头整个都磨到?
这个问题,像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英奴的灵魂。
她猛地睁开眼,呼吸一滞,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某晚,你用那根粗大的、滚烫的肉刃,对着这根被折磨得红肿敏感的肉条,狠狠研磨、冲撞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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