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熟悉的、被您同时占有的感觉,却又因为机器的冰冷与无情,而多了一种异样的羞耻与空虚。
晴奴看着婉奴那边已经开始,银牙一咬,对墨画道:“也开一档。那个…藤汁和火石的机关,都打开。”
“是。”
“鸾凤机”的启动声同样轻微。
前面的“酥麻凤羽”缓缓进入,奇异的酥麻感立刻如潮水般涌来;而后方的“阳火龙根”在进入之后,则开始缓慢地、稳定地散发出灼人的热度。
“啊…好烫…”晴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是一种纯粹的物理热度,像将一个温热的汤婆子,硬生生塞进了最紧窄的后庭,那-种又胀又烫的感觉,让她身后的肌肉本能地收缩,却只换来了更清晰的、被填满的感觉。
而与此同时,前方那无孔不入的酥麻感,正像有无数微小的电流,在她的血肉中窜动。
两架炮机,就这样用最温柔、最缓慢的档位,开始-了它们的工作。
婉奴那边,“蟠龙机”正以一种固定的、深沉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将两根玉龙根同步送入最深处,再缓缓抽出。
前面的“锁宫龙根”在抵达宫口时,顶端果然微微张开,一股吸力传来,将她最敏感的宫口牢牢吸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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