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润掉到了花圃里。医生说如果掉到水泥地上,她应该会当场死亡。
不过,意识不明的重伤真的算好吗?
因为医生说,就算没有当场死亡,对脑部的伤害也相当严重,搞不好会脑死,而且有很高的概率会留下某种后遗症。
简直就像神明回应了润想要失去记忆的愿望一样。我只能默默听着医生的话。
“小……她……?”
“……她得救了。可是……”
我一走出医务室,亮介就跑了过来。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
一般来说,这个时间应该会被赶回家,但亮介甚至下跪拜托,说他无论如何都想待在这里。
一开始持否定态度的医生和护士们,也因为亮介的热情和“如月”这个少见的姓氏而屈服了。
毕竟亮介是每年都会提供庞大捐款给这间市立医院的国会议员“如月龙一郎”的独生子。这恐怕是医院方面屈服的最大理由。
不过亮介完全没有表现出在意的样子。或许他果然已经习惯被当成国会议员的儿子对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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