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节的深入调查,所有的证据链反而被更严密地缝合起来,她成了拼图上关键却令人心痛的一环。
那时,他和任悦刚结婚一年,正值人生幸福的起点。
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自己的情绪,更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妻子。
于是,他开始频繁地出差——主动申请参与海外的项目,妄图利用公务躲开这令人窒息的现实。
两人相恋多年,当中的真挚让他无法接受这命运背后残忍的愚弄。
可每当他想起自己死的不明不白的母亲、想起那些和他一样苦苦坚持了这么多年、只求一个公道的家属,他就无法心软,更无法叫停。
这架复仇的机器一旦启动,便再也不能回头。
他始终清楚任悦与此无关。所以,当她因为母亲的事而心神不宁、茫然无助时,他除了苍白无力的“对不起”,真的不知道还能给予什么。
因为这注定是个无解的结局。
“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任悦轻声说道,这是她此刻唯一能组织的语言。
“虽然我知道这于事无补,但…请允许我代替我的母亲,向你…和所有受到伤害的家庭,说一声对不起。”连日来自责的巨石一直压在她的心口,而从他方才的叙述中,她同样感知到了他那份深藏的、不为人知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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