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姑娘的等级!”他指着纸面,眼中精光四射,“就按先生说的,我们明确地划分等级。最低的,是‘普通妓女’,陪酒一两,过夜五两,主要是为了招揽那些穷鬼,让他们进来开开眼,顺便掏光他们兜里最后几个子儿。”

        “往上,是‘上等花魁’,陪酒五两,过夜二十两。她们不仅有姿色,还略通琴棋书画,能与那些小有身家的商贾、低阶官员附庸风雅。她们是我们的利钱大头。”

        “再往上,便是我们的镇院之宝——极品花魁!她们身份特殊,风情万种,陪酒二十两,过夜八十两!这价钱,就是要让那些人知道,玩一个女侠,是何等的尊贵!至于蓉儿你们母女三人,则是凌驾于所有等级之上的‘神女’,非顶级豪客不可见,每一次出场,都必须是天价!”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是‘玉牌规矩’!”蒲寿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狂热,“我们可以根据恩客们花的银子,给他们不同的身份玉牌!”

        他快速地写着:

        “‘青玉牌’:凡在院内累积花销超过五十两者,可得此牌。持此牌者,可优先点选‘上等花魁’,并享受十两银子的点名费优惠。”

        “‘白玉牌’:凡累计花销超过五百两者,可得此牌。持此牌者,可进入中院‘静心苑’,并有资格参与‘极品花魁’的竞价。像那些特殊服饰,比如西域丝袜,也只有他们能点。”

        “‘金玉牌’:凡累计花销超过五千两者,可得此牌。此为最高等级!持此牌者,可自由出入后院‘藏娇院’,随时点名任何一位‘极品花魁’侍寝,并拥有……优先预约三位‘神女’的资格!”

        “通过这套规矩,”蒲寿庚总结道,“我们就能把这些恩客牢牢地拴住!穷鬼为了成为‘青玉客’,会省吃俭用;中等恩客为了得到‘白玉牌’,会一掷千金;而那些顶级豪客,为了那至高无上的‘金玉牌’,以及它所代表的身份和脸面,更会疯狂地向我们砸钱!如此一来,高端恩客的钱袋子不仅不会瘪,反而会因为攀比和虚荣,而掏得更干净!而低端那块,我们又能通过薄利多销把人心和散碎银子都收拢过来!这……这将是一个完美的局!”

        黄蓉在一旁听得目眩神迷,她看着蒲寿庚和陈知玄,这两个男人,一个精于商道,一个洞悉人心,他们的结合,简直就是一对无往不利的“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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