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方面下了这个结论之后便想结束这一切,语气顿时冷了下来,回到了日常和靳斯年对话的状态,甚至还想挣扎着坐起来,可脚还被高高架着,四肢都不着力,只在靳斯年的怀里不停动弹。

        “高潮了?”

        靳斯年也不知道女性的高潮是什么状态,什么感觉。

        他一切与性有关的认知都从凌珊而起,此时凌珊信誓旦旦地说自己高潮了,可他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曾经想着凌珊自慰过几次,高潮都是一瞬间陡然升高的。

        从最敏感的龟头开始,像从冰封的湖面突然冒出热水一样,剧烈地攀升,又柔和散开,人会随着这种感觉不自觉痉挛,会变得困倦,想睡觉,而这些凌珊都没有。

        靳斯年不想放凌珊走,却因为她固执地认为自己高潮了有些内疚,只能沉默着拒绝,闷闷地说,“我们可以换个姿势吗?”

        “结束了呀。”

        凌珊有些疑惑,但也还是顺从地坐到靳斯年大腿上,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她低头瞟了一眼,耳朵红透了,“你想让我也帮你……吗?”

        靳斯年的那处早就勃起,被宽松的裤子遮住倒不是很显眼,在腰带下浅浅突出一个形状,看得人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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