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看着靳斯年多了两个洞的耳垂,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接着说,“而且你什么时候又去打了两个耳洞,上次换耳钉流了那么多血,居然还要继续打,我不想帮你弄了。”
她见靳斯年根本不为所动,依旧选择当个哑巴,干脆也破罐子破摔握紧自己的书包带子,大声赌气说,“那我明天就去找个男朋友,这样总行了吧!”
这句话一出,靳斯年果不其然回头来看凌珊,眼神湿润又可怜,“那我呢?”
“你……你……”
凌珊感觉这次的对话又被她弄得氛围很奇怪很糟糕了,一时间想不出很好的应对之法,只能硬着头皮低声重复,“我不是说了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嘁。”
靳斯年似乎被凌珊这种总是含糊不清的态度再次激怒,头也没回就往家的方向走,甚至脖子上还系着凌珊放学时候给他的羊绒围巾,情绪一上来都没想起来要还给她。
凌珊听着那边传来很大的关门声,一个人有些失落地站了好久,直到快递人员上前来敲门才猛地回过神。
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定一些花,顺便给妈妈的灵位做一些简单的清洁和装饰,今天正好是快递送货上门的日子。
凌珊用抹布清理着桌上的薄灰,熟练拆开鲜花包装,修建枝叶,把搭配好的花束放在左右两个对称的花瓶中,满意地点点头,最后再续上三根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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