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怒火中烧。
但可耻的是,我还是湿了。我也瞬间将我不可以再强迫妹妹这个想法抛诸脑后,我钻了个空子——如果她不反抗,就不算强迫吧?
所以我买来了迷药,学习了回收绳索的技巧,我的做法是在夜里先潜进她的客厅,然后收回绳索,藏进她不常用那个房间的床底下,妹妹工作很忙碌,她很少顾上我。
一般在上午我确定她离开家后,会爬出来把迷药下在她的水壶里或者杯子里——但不是每天都这么做。
首先,我得先有想肏妹妹的想法,然后她至少水壶或者杯子有一处地方有水,并且她喝下有药的水——达到后面两条其实非常不容易,因为妹妹很少喝不新鲜的,除非是过于疲惫。
所以我很珍惜每次得逞的机会。
妹妹在睡梦中也很敏感,小穴没有让我失望,可爱得打紧,胸部也是发育得越来越漂亮,柔软的像棉花糖,紧致又湿热的甬道每次都让我销魂得欲仙欲死……只是她不能回应我,但我依然很珍惜。
说远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
我那天刚好又想要去找妹妹。
我并没有每天都待在小区,因为我并不想让太多人记住我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