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姐姐在市里拾掇完那堆事,在县城里不久我们回了老家。
车子正碾过村口那条土路,手机震了,成绩跳了出来。
英语那栏血红的“40”刺着眼,可总分竟够着了高中线。
哭还是笑?
嘴角扯了扯,像是抽筋。
姐姐的手掌落在我头顶,带着晒过太阳的暖意:“有长进。”
村口的老屋蹲在栗子树下,静得像座坟。
门前那块被老奶奶坐得油亮的青石板,如今爬满了黑压压的蚂蚁。
水泥缝里,野草像绿色的火苗,烧得很旺。
没人管的凤仙花,红红紫紫,开得泼辣,霸占了整个门前的方寸之地。
很久没好好看了。上次五一回来就只看着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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