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尘懵懵地望着玥无归,她不知道,她想不起来。可是,那梦里的她那么爱他,怎么可能那么对待她深爱的少年?
“对,你忘了,所有的事情你都忘了,哈哈哈,你都忘了。”
他突然又笑了,疯狂地笑,发疯地笑。
是啊,那痛苦的一切,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在两千多年间反复地、无休止地回忆,一次又一次的在他脑海中重现。
他那疯癫的模样,看得明尘又害怕,又心疼,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只能拼命地将自己往床角缩。
可是,她不会穿墙术,墙角就那么大,她怎么缩都躲不开玥无归的眼神。
就在她害怕无助到极点时,手腕又被他一把攥住,他轻轻一个用力就将她拉回怀中,脸也埋进她的肩头。
刚才的疯笑彷佛是错觉,耳边只剩下他轻柔的安抚声,“不怕不怕……”
“我都没有将你送进炼狱,你又什么可怕的?只是变成魃而已。”
“相信我,不会那么痛苦的。”
“乖一点,告诉我,你愿意,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