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绵长的吻停留在高潮的余韵中,感觉偷喝了师叔酿的酒,灵魂都陷进了迷惘中。

        正昏沉地找不到出路,他就抱着她翻了个身。结实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单臂拢住小腹抬高,短暂离开,沾满精液淫水的肉重新插了进去。

        扒开她湿透的长发,也扒开垂在她脸上属于他的头发,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先深深一吻,胸膛腹肌将她的后背压得严丝合缝,新一轮的抽动才漫长地开始。

        换了体位的抽插,插着不同的媚肉插出更加磨人的酸胀快感。明尘趴在床上,睫毛湿湿的,至始至终就没干过,下面有多胀,脑子就有多晕。

        被插到瘫成泥的她,虚虚地阖起眼睛想尽可能地存续体力,好让自己最大程度保持清醒地感受他。

        可是,闭上眼睛的黑暗中没有他,心顷刻间变得空荡荡的不适。

        她又慌忙睁开眼睛,手胡乱地在床上乱摸,想摸他的手想摸他的脸,即便摸不到碰一下他的指尖都好。

        就在她怎么摸都摸不到时,渴望的大手从她小腹下抽离,重重一下就将她小手整个握在掌心,又快速地扣紧指缝手指绞缠。

        终于摸到了,心头的空荡又被他的一次深插填满,明尘爽得媚叫一声,呼吸差点断掉。

        眼睛强撑开一条缝,心满意足的看着他们紧扣的手指,一直一直地看着,直到无数次的深插过后,他突然又拢着她的身子换了体位,将她抱坐在紫檀木床头柜能看到他的脸才抿出喜欢的笑。

        跪坐式、抱操式、侧入式、环腰式……

        抵死缠绵的一夜,各种体位各种姿势,整个人被他插得浑浑噩噩,魂都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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