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关个窗子,很快的。”明尘也知道让他此刻放开,他做不到,只能柔声哄他。

        夜间宾客睡下无人打扰,可天亮后便不同,她真的不能在这种时候让旁人看温宴的笑话。窗子开得那么大,不用进后院便能看到闺房中的一切。

        “好。”

        卫景行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明尘眷恋地亲了亲卫景行的额头,下床朝着窗边而去。

        站在门外整整一夜的温宴,脑子里全是混乱不堪的念头,当听见动静想要隐身已经来不及,关窗的她错愕地侧目朝着右侧的门前望去。

        黎明的微光下,他一身银衣银发,银色的晨露将他的眉梢挂了霜,看起来好像刚刚从风雪大雾中走来,冷得让人窒息。

        两个人无意对视的一瞬间,天地变得死静死静的,安静到只剩下无处躲藏的惊慌失措。

        关窗的动作僵住,明尘心脏一阵阵抽凉,呆呆地望着温宴,脑海中电石火光地闪过:他不是去冥界准备接亲了吗?

        怎么会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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