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在身体里急速沸腾,腿心湿了,好凉好空。
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流向下巴,滴到锁骨,睡衣也湿了。
窒息感蔓延至胸腔,无论怎么忍耐都无法承受,明尘这才扭头错开温宴的亲吻,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可不过才错开半分钟,腰上的手便贴着后背上移,双手捧着她的脸。她依着他的力道仰头睁开眼睛望着他,就看到他满眼的珍视与温柔。
心房一瞬间好暖,暖过了欲望,她情不自禁地弯下眼睛冲着他笑,笑得好甜好甜。
温宴活了三千年,就没见过比此刻还甜的笑容,眼睛是弯的,像月芽,瞳孔里全是闪耀的星辰。
温宴全身的血液都在为了这个笑沸腾,精心呵护了那么多年,她总算笑了。
冲动之间,拉着她的手臂重重按入胸躺,却不小心使大了力气,两具身体相撞发出‘咚’得一声。
她双手黏糊糊地圈住他的脖子,没有喊疼,只是娇滴滴地问,“大师兄,你想弄死我啊?”
温宴在心里默默地回:想。
想让她死在他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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