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结尾让她很不满意,她有许多问题,那房屋地板却突然摇晃起来,逐渐加剧,然后裂开,把她和庭萱隔在两边。
正待她要踏过去时,脚下地面却消失了。
没有支持的祝瓷因为失重和急速下坠感到血液上涌,以及腹内翻腾的恶心。
她在落下前抬头望了眼庭萱,对方正不带情绪地看着她,似乎对这场地震和建筑崩塌毫不意外,也吝于向新来客表达惋惜。
触地把祝瓷带回现实。
最后的焦灼让她有些惊惧,呼吸也不平稳,好在并没有影响到缩至床边的庭萱。
祝瓷极小心地抽回搭在庭萱腰间的手,撑起来,蹑手蹑脚下了床。
不比那些在清醒后就像烟雾样消散的梦,她起身时甚至又有点晕眩。
梦里各处场景细节反而像冲洗过的胶片样逐一清晰起来,她还能回想起内饰只有纯白的诡异建筑,制服领口的繁复细节,以及除了像手术台的床外空无一物的测试房间。
清晰到,只要她想,似乎可以继续剖析任一细节,即使是梦里并未注意过的。
她想那幢楼里还有层上锁的地下室,而通行证就在她的制服内衬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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