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液失控地泼泄出来,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沿着大腿内侧直直流下,甚至顺着屁股缝滴落,整个下身狼狈不堪。

        萨谬尔蓝眼深处燃着掠夺火光,嗓音带笑却残忍:“嗯,小家伙,嘴里说着不要,结果……听,水声都这么响……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很爽是不是?”

        “不、不……不是……啊……嗯嗯……”她哭喊着否认,声音颤抖破碎,可穴口却一张一合,淫水一股股涌出,羞耻到让她恨不能直接咬断舌头。

        萨谬尔低下头,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指尖恶意地捏拧着乳尖,直到那颗粉嫩小点硬得发麻。

        她颤抖的乳肉在掌心不断变形,乳尖被死死揉虐,羞耻得全身泛红。

        他腰间庞然的性器更用力碾磨,倒刺根根竖起,隔着布料摩擦着她发烫的臀缝,每一次磨蹭都像是提醒她。

        只要进去,她就会被彻底拆穿、彻底占有。

        “乖女孩,把名字告诉我,嗯?”他语气低柔得近乎哄诱,却像魔鬼拿着糖衣毒药哄人吞下,“告诉老公你叫什么名字,老公就不操你,嗯?”

        “啊……嗯……我……”她哭得全脸湿透,胸口起伏剧烈,心底挣扎到极致。羞耻、恐惧与渴望交错,她竟开始怀疑……要不要顺从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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