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忍着痛从桌下钻出来,也不顾撇着筋的腿是如何把疼痛传上扭曲的脸,蹦跳着穿上裤子和鞋。
裤腿上那块深蓝的水迹极为明显,可如今也没办法迅速风干,好在不在裆部,不然人家要以为她尿了。
就在霁月哆哆嗦嗦往门边走时,厉烬低沉的话幽幽飘了过来。
“我劝你不要再做一些不自量力的事。”
后半句他没说,但霁月猜想是:否则我会让你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霁月缩了缩脖子,扬手和他告别。
门在二人间阖上。
厉烬松松吐了口浊气,余光瞄见被丢弃在地上的老黄瓜,眸子急剧收缩震颤。
真恶心,地上全是她的水。
厉烬伸手想将黄瓜丢进垃圾桶,可左右试探都有些无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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