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冲撞的欲望让她像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似乎随时会被一根细细的尖刺戳炸,这种咆哮的情欲,她只在初次被系统预案掌控时感受过。

        厉烬好受吗?

        自然不好受,可他在等着她低头,裹了汁液的肉茎和泡在辣椒水一般火辣辣的,每晃动一下都会有麻胀的触感。

        她的水就像是春药,每次都能把他的欲望值拔到顶,让他不顾一切想要和她做爱。

        “是,我就是你想的那种女人,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放我走?”

        霁月梗着脖子朝他吼着,实际脖子后的麻筋都快抽上天了。

        “呵……呵……呵……”

        厉烬的冷笑中夹杂着粗喘,他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天真,居然试图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好话。

        被吃得紧紧的内裤被扯了出来,大量水液像是寻到了出口,被垂靡的软肉不断挤出穴口。

        咕啾咕啾地蠕动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处就像水球炸了一般,在厉烬的注视中小小喷出一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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