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偏开脑袋不愿看他,“但不是这种在一起。”
“何况在不在一起,你都知道我会背叛你,干嘛非要拧一颗不甜的瓜呢?”
在她说话的同时,茄头拨开了花唇,滚烫粗壮的龟头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慢慢挤进穴口。
“甜不甜的……”
“我自己知道。”
被勾了太久的穴道下意识绞吸,热情的架势让肉棍差点在口子上投降。
麻上脊椎的快意一刻不停地涌上头顶,他合并着她的双腿遮挡住二人的视线,在肥软的小唇上慢慢撵磨。
只是这点接触都让她的喘声娇媚不已,裸露在外的极长一截,疯狂想进入温暖的巢穴,这般极致的拉扯,让肉棍难受到想一下到底。
“厉烬……”
霁月密密的啜泣声吟在双腿之下,“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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